最近真的文荒过头啊!ToT我想暗搓搓地萌一把。。。虽然似乎是完全没萌点。。。不过文实在无法自己动手丰衣足食啊。。。
黑崎×芹泽 Double
他们不过都在等待一个结果,主动或者被动。这世界上许多事情本身很难定义,好事或者坏事,正义或者邪恶,不过都是可笑的东西。站在一个支点,黑或者白,或许都不太分明。
Chapter One 平行线。
“喂,站住!别跑!!!叫你别跑听到没?吼——”已经入夏,今天却是难得的阴天。虽然平日里就是这样的性格,不过连续追着犯人跑过几条马路的芹泽直人也难免心浮气燥起来。
跟着犯人拐进小巷,芹泽迎面撞倒一排自行车,勉强扶着快要倒下来的自行车,刚抬起头来吼着别跑,却看到迎面跑来一个全身黑衣的年轻男子,身后隐约有“别跑!”“抓住他!”的声音,伴随着一阵急切的脚步传来。出于警察的本能,当男子擦身而过的时候,芹泽伸手拦住了男子身前的去路。习惯性的打量,近看更是清秀的男子,怎么形容?面容皎好?比自己要年轻的样子,脸上说不清是什么表情,但是望向眼睛的时候,什么也看不到。
出于职业的习惯,芹泽喜欢观察人的眼睛,犯人的,亦或者普通人,形形色色。他相信透过眼睛,总能看到些什么或者抓住些什么。比如,母亲死的时候芹泽不过12岁,回忆起来,芹泽对于母亲的印象似乎只是模模糊糊。只记得是个漂亮的女子,印象中总是在等待,等待父亲亦或者别的什么。芹泽不明白,但是一旦回忆,那双眼睛总是被放大,哀伤的,空洞的,看不到底的。回过神来,男子似乎也在打量他,然后露出意味不明的笑,说笑也不完全对,只是普通意义上的扯动了下嘴角。芹泽有一瞬间的呆滞,男子已经从容的饶开他拐出小巷融入了熙熙攘攘的人群。
“切,逃跑还这么嚣张!”这是神志明带着一队警察经过他身边的时候,他脑子里唯一的真实的想法。虽然4分零9秒之后就被追丢了犯人的郁闷与不甘所代替。后来,芹泽也曾经开玩笑的说过,“初次见面,你就害我追丢了重要的犯人!你不知道我追他追得有多辛苦!”当然,得到的回答是黑崎的不屑“那是你自己能力不足。”
知道名字是第二次见面的时候,不过7天之后的事。芹泽押着犯人暂时收押警署的监狱,经过走廊的时候,偶然憋见其中一间,全身黑衣垂着头的男子似乎有些眼熟,好事的同事适时的凑过来,“喏,黑崎,职业欺诈师,别看他这样,可是专门黑吃黑的,神志明抓他耗费了不少时间跟精力,这不,抓着了,连带这几天上班心情都特别好。”芹泽不置可否的笑笑,偷偷的憋了眼铁窗之后的男子,猛然发现他竟然也在看他,脸上的表情与其说是被黑暗笼罩了看不到,还不如说本就没有表情。
不知为何他们的见面似乎每次都多少有那么些戏剧性,立场总是在改变,或者说这个世界总是一刻不停地在变化。比如当下,在警署门口,芹泽不过刚刚看着被他揪着领子质疑怒吼过的成濑领律师冷漠地走掉,原本拉住他的上司和同事,拍了下他的肩膀也都各自回去工作了。“yo~热血刑事先生。”全身黑衣的男子擦身而过时转过头,“你所说的正义在这个世界上是行不通的。”浓浓的鼻音,轻浮的语调,是黑崎,那个欺诈师“你……”芹泽想说什么,却又不知道应该说什么。
“所以你出来了?那你告诉我,正义到底是什么?”对着渐渐走远的黑崎,芹泽吼道,像是在问他,又像在问自己。黑崎似乎是听到了,背对着他摆摆手却没有给出任何回答。等到黑崎消失不见,芹泽有些轻蔑地自嘲了下,哧,居然问一个欺诈师正义是什么,自己一定是脑袋有问题了。
----------------MD刚刚重起了没保存后一段都没了T T----------------
Chapter Two 交点。
阳介死后有一段时间,芹泽一步步接近真相,却陷入了前所未有的迷茫。更准确地说,是表现出了前所未有的负疚感和无力感。
明明唾手可及的梦想,轻易就化为乌有。明明刚刚还一起吃饭,现在却只是躺在病床上冰冷的尸体。真是可笑啊,人死了就什么都没有了。都是因为自己,都是因为自己啊!芹泽无力地轻笑下,猛灌自己一口酒,却发现酒瓶中已经没有任何液体留入口腔。蹒跚着撑起来离开座位,只留下烟灰刚里满满的烟蒂和满桌散乱着空空如也的酒瓶。
直到11年前那个事件的记者出现,芹泽以为看到了希望。费了一番功夫之后,即使低声地哀求了,记者却总是不肯配合,似乎有着自己的谋划。又是瓶颈,难以突破。挫败感在芹泽体内疯长蔓延。
不知道是第几次喝醉了,芹泽歪斜地走在路上。经过小巷,一个踉跄,又是撞倒一排自行车,仿佛连爬起来的力气也没有,就这么跌坐在地上,抱着头,小声殷殷地哭泣,等到头完全埋向地面的时候,芹泽忍不住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嘶吼。
“唔~好吵!”有些熟息的鼻音,芹泽寻声望去的时候,借着月光,黑暗中黑崎正坐在离开约莫2米左右的杂物堆边上。捂着肚子似乎是严重的被打了,脸上五颜六色的,嘴角破了,还流者血。“yo~原来是刑事先生,真难看啊!”说着,轻笑了一下,扯动了嘴角,不免一阵斯牙咧嘴。“看起来你也不怎么好看呢!”夏夜的微风浮过,芹泽的酒气到也醒了几分。
“呜瓦,好乱,这是人住的地方么?”“随便,爱进不进。”黑崎摊摊手走了进去。其实黑崎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带芹泽到他的夕幻庄。明明自己是欺诈师那家伙是警察,鬼使神差地,当芹泽走过来扶他,最后变成不知道是谁扶着谁这样的状况下,芹泽身上的味道,让黑崎想帮他。有那么一瞬间,巨大的无力和不被理解的寂寞的味道被放大了。刚刚的那声嘶吼和自己雨中嘶吼的身影重叠。所以开口那样说了,“芹泽刑事,如果是关于你最近一直接触的那个记者的话,我想我大概可以帮到你。他是我目标猎物的中间人,我跟了有一段时间了。”在芹泽惊讶着放大的眼睛里,黑崎看到自己的笑意变深了。
“那么,打扰了。”芹泽欠了下身走了进来。“没想到刑事先生还挺有礼貌的嘛。随便坐。”说话间黑崎已经拿来药箱开始处理伤口。芹泽四处打量了下,直观的感觉就是小,除了床,沙发和茶几似乎什么都没有,到处堆满了杂物和衣服。“叫我直人吧。”芹泽移开几本杂志在沙发上腾出空间坐下,“你……被谁打了?”“哼,神志明,我被释放他不甘心就打我一顿。我说啊,警察办案是不是都这样?”黑崎轻蔑地笑下,仿佛说着别人的事一般,受伤的那个人也不是自己。芹泽想反驳,一时却也无话可说。这个黑崎,跟普通的欺诈师不一样,他的眼睛里明明看不到欲望。为什么?那他又为什么要成为欺诈师?这样的问题芹泽显然是问不出来的,谁都有不愿提起的过去,这一点他比谁都明了。
“喂,刑事先生,背上的伤麻烦帮我处理下我自己擦不到药。”芹泽回过神来的时候黑崎已经脱了上衣坐在他面前,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连身为警察的芹泽都不由得赞叹的程度,那样的好身材。近看之下,细嫩的似乎不像是男孩子的肌肤,芹泽似乎是有些呆了。“呐,拜托了!”说着黑崎转过身背对着他。“喂……”芹泽无奈”我帮你所以你也要帮我。喏,药。”边说着,黑崎已经递了过来。后来芹泽有问过黑崎为什么当时信任他,黑崎说因为我闻到你身上的味道。没有敌意呐,所以贴上安全标签。“什么嘛,你是猫吗?”芹泽忍不住扑哧笑出来。“是啊,我可是戒心很重的野猫呢!”
Chapter Three 变数。
似乎是那之后,芹泽与黑崎见面的机会变多了。或者说,他们本身就各自存在于对方的世界中。如果找对6个人的话,你就能认识世界上任何一个人。现在,他们之间已经不需要这6个人了。
黑崎利用关系网帮芹泽搜集记者的情报,芹泽不抓他也不向警方泄露有关黑崎的任何事情。他们之间其实并没有这样清楚的约定,但是心照不宣地,这样做了。这原本是芹泽的正义所不允许的。
“喏,这次的。别忘了情报费。”黑崎走进来,埋头奄黄瓜的老人只是努了下嘴头也没抬。黑崎径自走过去,拿起桌上的档案袋转身离开。“不要跟那个警察扯上关系。”听到身后的声音,黑崎停了一下,还是推开门走了出去。穿过大厅里用餐的人群,这跟任何一家普通的餐厅并没有什么不同。门口挂着桂的招牌,推开玻璃门,在谢谢光临的声音中,一身黑衣的黑崎融入了夜色。
日子依然在走,除了生活中偶尔多了一个人之外,似乎也并没有什么不同。这天下了大雨,黑崎一手打着伞一手拎着便利店的袋子,里面装着他今天的晚饭。虽然是夏天的雨,却莫名的透着一股另人不舒服的寒意。黑崎本就讨厌雨夜,特别是这样的冷雨,总是让他不舒服。紧了下外套,黑崎不由得加快了脚步,跟无数个夜晚一样在午夜回到夕幻庄。
爬楼梯的时候,天空划过一道闪电,紧接着雷声大做。黑崎隐约看到自家门前的黑影动了一下,立刻警觉起来。刻意地屏住呼吸,象猫一样放轻脚步靠近。“刑事先生?”黑崎走近了才这样询问。原本蜷缩着抱成一团,把脸完全埋没在手臂里的人慢慢抬起头。不知道是雨水还是泪水,满脸都是,顺着抬头的动作,划下来,滴落在已经反复湿透和干了后粘腻的衣服上,化开,渗入纤维。这个人,全身都已经湿透了,头发搭拉下来,上面的头发似乎已经干了,粘在一起,发丝却还有水滴下。眼睛红的吓人,抱着自己的手指指尖发白,似乎还有些轻微地瑟瑟发抖。“记者先生……死了……”芹泽看着他,又不象看着他,他的眼神空洞,无法聚焦。已经发紫的嘴唇只是呢喃着。
洗过澡,黑崎把自己的小床让给芹泽,给他盖好被子。这个人现在已经完全没有体力了,顺从地躺下来似乎熟睡了。给自己倒了杯热咖啡,黑崎陷入沙发。不知道他在雨中等了多久。这样来找自己,只是无法对身边的人说出什么吧?明知道对方是警察,看到他落寞的样子还是忍不住不管他,只是把他跟当初自己雨夜的身影重叠了吧?绝望地,无助地,不甘地,当初那个弱小的自己。那么自己呢?对芹泽来说自己究竟是什么?只是搜集情报的工具?又或者还有别的什么?咖啡划过喉咙进到胃里的时候,黑崎觉得全身暖了起来。换了个舒服的姿势完全躺下,黑崎闭上了眼睛。这样的问题未免太可笑。自己又在期待什么?
Chapter Four 过去。
黑崎本就浅眠,所以芹泽从噩梦中惊醒的时候黑崎也醒了。或者说,黑崎其实要比芹泽更早地醒过来,睁开眼睛的瞬间,只有公寓老旧的天花板。似乎是下雨的关系,有水无声地渗透了其中一个角。闭上眼睛,从高中开始一直无法摆脱的梦魇,也许到死都无法摆脱。还没有平缓过来,芹泽就从他的小床上弹坐起来,显然也是噩梦。黑崎没有睁眼也没有动,就这样无声地过了很久,感觉芹泽的呼吸慢慢平稳下来。
就当黑崎以为芹泽又睡下去的时候,听到芹泽用力地吸了一口气然后吐出来,仿佛鼓足勇气般的“我知道你醒着,我醒过来的时候你的呼吸还是乱的。”被揭穿了,黑崎干脆就坐起来“没想到芹泽先生这么敏锐,果然是好警察呢!”这样开玩笑地回了,之后又是一阵沉默。靠着沙发,黑崎的表情到不象语气那么轻浮。芹泽掀开被子坐起来,两手反扣着抓住床沿,紧了下又放开“你愿意,听一个故事吗?”
黑崎沉默地听着,自始至终没有说过任何一句话。当芹泽讲完整个故事的时候,雨已经停了。黑崎眯起眼睛,透过夕幻庄唯一一扇狭小的窗户的缝隙,天,就快要亮了。
芹泽后来又回到工作中去了,好象那个雨夜来找他的芹泽并不存在。埋藏在心底对谁也无法说出的秘密,一旦说出来,反到轻松了。仔细想来,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也是,一直一直在拼命努力向前奔跑。其实是因为只要一旦停下来,就会想起过去的事情吧?被这种不安感所压迫。有种一停下来就会崩溃的危机感。自己是站在复仇的立场上,而芹泽是被别人复仇的人,明明不一样,居然会有微妙的相似的感觉,奇怪的平衡感。
总之,这个中间人挂掉了,看来得找下一个呢。这只老狐狸,总是抓不住尾巴。最后带上墨镜,镜子里黑崎的眼睛看不到,不过心情似乎不错。
芹泽其实并不迟钝,也不是轻易放弃的类型。记者的线至此虽然断掉,但是抓着黑崎最后给的情报,芹泽整夜整夜地泡在档案室翻资料。一直寄来红信封和塔罗牌的雨野真实,变换名字顺序的话就是真中友雄,正是当年死去的英雄的哥哥。但是追查起来,真中友雄已经是在10年前工地的钢材倒塌事故中死去的少年,记者也曾经去过那个工地。那么这之间到底有什么联系?还是单纯的偶然?死人怎么可能会复仇,一定是哪里出了错误,究竟是哪里?芹泽烦躁地掐灭烟头,头顶上的钟刚走过凌晨3点,烟灰缸已经满了。
天完全亮起来的时候芹泽决定到工地去看看,与其坐以待毙,主动出击才是芹泽的风格。工地的工头对芹泽的询问很是配合,“几天前啊,有个记者也来问过,关于10年前那个事故。”顿了一下,又说,“真是可怜啊,那个孩子,无家可归一直就在附近徘徊。死的时候只有一个人,而且脸都被钢材压烂了。”“脸被钢材压烂了?”芹泽接口,“恩,所以警察来的时候,靠散落在身边的学生证辨认了身份。””还记得名字吗?”“恩,叫做真中友雄。”“仅仅凭学生证就确认了身份?”芹泽呢喃道,像是看出他的疑惑,工头又接下去说,“我能肯定,他是真中友雄。”芹泽抬起头,“因为事故发生的前一天,真中友雄还在工地徘徊,并且由于一个工人搬运施工用的塑料板时不慎讲他的右手臂划伤,大概7。8厘米的大口子啊。”比划了一下又接着说“为此还大吵了一架。最后是我给送去医院做的包扎。所以我记得,死的时候右手臂还缠着纱布。”
询问了当时的那家医院,说明了来意,当时包扎的小护士如今已经是护士长了。拜托了护士长翻着记录,“恩,我还记得,10年前啊,我还是实习生呢。那孩子,15,6岁的样子,是我的第一个病人呢。所以手忙脚乱的。”说着笑起来,“啊,找到了,是叫真中友雄吧。”
Chapter Five 瓶颈。
回警局的路上,工头和护士长的话一直在芹泽脑中反反复复,无家可归,一个人,脸都被钢材压烂了,叫做真中友雄。右手臂被划伤,还是学生吧,是叫真中友雄吧。所有的事情都乱成一团,好象绒线球一样越滚越大,越滚越大。芹泽越是想要试图去理清却越理不清。哪里也找不到线头。每次芹泽觉得自己离真相近了,却仿佛每次都有一双无形的手,又把他推开。线索越来越多,牵扯的人和事也越来越多,但是哪些是有用的,哪些是没用的,他分不清,他真的分不清。唯一确定的是,真中友雄10年前就已经死了。
记者死后,他跟黑崎似乎不该再有什么交集了。更重要的是,他现在已经无暇顾及他人的事情了。但是每天总有那么几分钟,或者也没有几分钟那么久。有时候只是一个瞬间,他会想,黑崎现在在做什么?这个全身黑衣眼神冰冷的男子,他是真的很好奇。还有那张全家福的照片,只有男孩子的脸被涂黑了。芹泽偶然在黑崎的房间见过,谈话的时候被黑崎若无其事的反扣过来。还有那个雨夜,自己又是怎么会把过去毫无保留的告诉这个陌生人。只是陌生人所以觉得安全?还是因为知道黑崎不会告诉任何人?其实他知道的吧,黑崎明明没有可以告诉的人。利用了这点,是自己的狡猾吧。
烟灰掉落下来的时候,芹泽回过神来。连续的熬夜和超负荷工作让他看起来很疲惫,右眼有点肿,习惯性的伸手去揉。感觉脸旁有温热的东西靠近,“喏,咖啡,别太累了啊!”看着离开的纤细背影,芹泽叹了口气,其实对于女同事明显的殷勤和关心,芹泽又怎么会感觉不到。只是无法接受吧,这样的好意,所以假装不明白。这是芹泽温柔的地方,同时也是残忍的地方。
芹泽端起桌上的咖啡,捧在手心,杯壁贴着自己的嘴唇。好暖啊。雾气氤氲开来,睫毛沾上水气变得沉重起来,眼前慢慢模糊。当时也是这样吧,把全身湿透的自己领进屋子,强迫自己洗完澡换了他的运动服,只是一杯热咖啡,除此之外什么也没有,什么也没问。黑崎帮他盖被子的时候,望向他的眼睛,像错觉一般的,温柔如水的眼睛。所以在他床上闭上眼睛,睡着的时候居然觉得如此安心,这一段时间来,从没有过的安心。
“直人,又有快递送来了!”上司焦急的口气,芹泽一下清醒过来,从位子上站起来跑过去接。是XX牌(不浪费脑细胞了以后再想。。。。)摊开的纸上,写着XXXXXXXXXXXXX(。。。。。)”滴——滴————“芹泽接起手机,”喂,宗田。什么?收到红信封?”合上电话,芹泽立刻冲了出去。
一阵急促的门铃,葛西打开门的时候,芹泽焦急的样子,“红信封呢?”葛西递过去,芹泽立刻拿出来翻看。“不知道是给谁的,没写名字。”宗田拿着酒杯,一脸无谓的样子走过来坐在沙发上。芹泽皱了下眉头,“总之你们自己小心,有什么事立刻打电话给我。”“恩,知道了。”葛西答应之后芹泽就离开了。
“为什么不遵守约定?”葛西转过身质问道。“哼,如果你遵守约定让我得到我想要的东西的话“放下酒杯,“你和他大哥的老婆偷情这样的事”宗田晃动了下手中的照片“我自然是谁也不会告诉。””呐,你说是吧。“拍了下葛西的肩膀,宗田笑着径自走开。“不要再去骚扰麻里了,你的事我会办到。”看着宗田离开的背影,葛西最后这样说道。
夜晚,高级餐厅,芹沢典良为结婚X周年的妻子麻里亲自倒上名贵的白葡萄酒。两人正要举杯,“yo~大哥,嫂子,庆祝结婚纪念呢!”芹沢典良注意到麻里的脸色一下就变了,“宗田,你怎么会来?这不是你该来的地方。”小声温怒地吼了。“yo,怎么我就不能来了,刚好在附近路过所以就进来道贺呢!怎么,不欢迎?”说着宗田拿起麻里面前的酒杯,立刻被芹沢典良挡下,“不就是杯酒么?嫂子不介意我喝吧?”说着搭了下麻里的肩膀,“ei”麻里有些尴尬的点了头。宗田于是看着芹沢典良,盖在杯口的手放下,宗田仰头一饮而尽。“多谢款待!”放下酒杯,宗田用鼻音笑了一下,转身离开。
Chapter Six 突破。
“什么!宗田死了!”接到上司的电话,芹泽立刻赶回警局。“在街上,跟人撞了一下,突然就倒下死了。目前初步断定是中毒。”同事在一旁叙述,芹泽只觉得闹门上的经突突地跳。因为自己,究竟还要死多少人才够!
因为邻居提供线索说隔壁宗田和葛西的公寓里最近常常传来争吵,而且最近听到过一声玻璃碎掉的巨响。例行检查,同事告诉芹泽在公寓里葛西里文件袋里发现致死宗田药物时,芹泽简直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还是选择亲自去,在父亲的办公室带走葛西的时候,父亲撩下了这样的狠话,“今天,你要带葛西走,从这个房间出去之后,你就不再是我儿子。我们断绝父子关系!”芹泽看着父亲,多少年没有仔细看过了,早已经不是11年前那样。父亲老了,虽然性格还是那么强硬专制,但是掩饰不住的老态。芹泽忍不住心下一紧,闭上眼睛又睁开,芹泽还是从这间房间走了出去。
芹泽其实不愿意相信,即使在亲手逮捕了葛西之后。他不认为葛西会杀死宗田,一定有原因。但是葛西什么也不肯说。成濑律师来过之后(不合理?),葛西开口说话了,他承认自己杀死了宗田,因为争执所以动手杀了人。芹泽越发觉得事情蹊跷,但是不管自己怎么问葛西,他又什么都不肯说了。
又是死路。既然葛西什么都不肯说,只能自己寻找出路。葛西身上一定有突破口。芹泽在心里认定了这样的想法。因为不知道目标到底是什么,芹泽查了宗田死的前几天葛西接触过的人,跟往常一样,只是些生意上的客户,并没有什么不同的。芹泽垂着头有些丧气,是不是自己思考方向不对?这样想着,手机响了起来,陌生的号码,“直人,好久不见。”直人?熟息的鼻音“黑崎。”
“搞什么?这什么头啊!”芹泽坐定下来,对面的黑崎亚麻色的卷曲长发,蓝色的眼睛,穿着破烂牛仔裤和T恤,吉他靠在一边的座位上。“你懂什么,这叫COSPLAY。”切了一下,黑崎挖了一口面前的巨大冰激凌。“然后呢?叫我过来干吗?”芹泽双手抱胸,就这么看着他,“我在盯猎物。”黑崎努了下嘴,芹泽顺着方向望过去,坐在角落的一男一女似乎在谈着什么。“然后呢?”芹泽回过头来看着黑崎。“所以,就是这样。我没带钱包。”黑崎继续埋首冰激凌。芹泽瞬间觉得空调有点冷。
“所以,为什么换手机了?”芹泽干脆点了咖啡,看黑崎吃。”所以说,我并没有换手机,只是本来就有很多部手机而已。”黑崎笑了一下,很好看,甚至歪了一下头。吞下最后一口冰激凌。角落里的男女似乎正要打算离开。“那么,谢谢款待,直人。”黑崎被起吉他,对他做了byebye的手势就跟着离开。“居然……叫我直人。我是免费饭票吗?”芹泽自嘲了下准备付帐,突然黑崎刚刚说过的话在脑中浮现,我并没有换手机,只是本来就有很多部手机而已,只是本来就有很多部手机而已。
芹泽豁然开朗起来,黑崎的话让他找到了线头。原来线头在他自己身上。缠绕了那么久,把自己置于迷雾中的正是他自己。
掰不下去了。。。。。。。。。。9/29

